“这位小姐,本市不允许随意使用暴力。”克洛宁冷冷地说。

        “哈,但是我不记得汐斯塔的条例当中,有不允许感染者进店购物这一说法。黑那个女人不就是感染者吗?我怎么不记得黑的行动会受到什么限制呢?”

        “你认识黑小姐?”克洛宁紧锁眉头,“你们是罗德岛的人?”

        “不仅是,而且,”拉普兰德从口袋里取出那张黑卡,敲了敲脚下人的头盖骨,“我还是你们市长的贵宾……”

        “你竟然……”拉大爷脚下的那两个人瞧见那张卡,大惊失色。

        “但是,这位小姐,规矩就是规矩,黑卡无法证明任何东西。”克洛宁又推了推眼镜,“这两位先生对小姐您的怠慢,我们之后会进行严肃处理,可是现在要请小姐您放开这两位先生——否则就是冒犯了条例。”

        “规矩?抱歉,管事的,我这个人非常讨厌规矩,并且从来不守规矩。”拉大爷又露出惊悚的笑,“如果是这样,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那我们恐怕只能要使用一些使我们大家都不开心的手段,来维护汐斯塔的治安了。”

        拉大爷耸耸肩,“你们难不成觉得你旁边的这些人能够打得过我?”

        “等一下!”年忽然在此时打断了几个人,“你们这是要打架吗?提前说一下,我不打。”

        “那得取决于这个家伙。”拉普兰德朝着克洛宁说道。

        “打架的话多没意思啊。”年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说,“如果你们要打的话,那你们就去打吧,我反正还要逛商场呢,别到时候买件衣服还要被人指指点点说我刚刚才打过架。”

        此时已经有很多吃瓜群众围了上来。年很明显不是那种喜欢引人注意的女生,所以觉得非常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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