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我好像是没有什么明确的目标,我只是一直在尝试改变着什么,却不知道自己的真实目的。不过我总觉得我但凡在中途停下了脚步,就永远无法做到真正的宁静,我想制造和平——

        我说的是整个世界的和平。那时候我才能真正静下来,过平凡而咸鱼的生活。但凡我所熟悉的世界一天没有平静,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我又怎么能收获平静呢?”

        “你是在暗示我的逃避创造不了真正的平静吗?”德克萨斯看着他。

        白羽眼皮一掀。“哪里有?我只是在陈述我自己的看法而已。”

        “谢谢你,白羽,你让我明白自己的逃避是狭隘的行为。”德克萨斯认真地说,“拉普兰德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我能感受到是你改变了她。”

        “又开始了,又谢谢我,我最受不了别人对我说谢谢。我根本没有做什么,却总有人觉得他们亏欠我,比如说锡兰、黑、米莎,而且他们总是对我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有时候我根本弄不明白。像锡兰,我总感觉我什么也没有做,她却觉得自己欠我很多。还有那个该死的黑,她说她爱上了我,去……她要是爱我就不会这么抹黑我了!”

        白羽和她抱怨了好久黑。

        “她可能是真的爱你,”德克萨斯说,“不然她不会拒绝赫尔曼而陪锡兰来到罗德岛的。”

        “切,对于黑我更是什么也没有干。我救下过锡兰小姐,但黑她真的跟我什么关系也没有。”白羽撇撇嘴,“难道那天晚上和我扯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就爱上我了?别搞笑了。”

        “也许你对她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德克萨斯说,“我觉得你有。你好像清楚这里面所有人的想法。我从拉普兰德那里听说了你无论和谁交谈,好像就是那种什么都知道的一般可以深入他们的内心。”

        “嘛,你就当我这是我的源石技吧。如果说我还有什么能力可以依靠的话,也许这也可以算是一个。”

        德克萨斯平静地望着他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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