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又冷笑了一声,他把笔放了下来,摞好她的简历。

        “德克萨斯,你说你不愿意回顾你的过去,你说那些东西只能逃避不能面对。也许很悲惨,是的,很可怜。可是拉普兰德除了过去还剩下什么?而她的过去又充满了你。

        “——你对她说了什么?‘我希望你不要再烦扰我了’,这句话是你说的吧?”

        “可她还有你,现在……”

        “有我?在没有我的时候,你在哪里?在龙门,在企鹅物流,在没心没肺的活着。德克萨斯,你知道拉普兰德的叙拉古等你等了多久吗?你知道她成天成夜地喝一款难喝至极的啤酒,就是因为你可能喜欢喝过它吗?

        ——“你有好多人,你有好多的朋友,所以拉普兰德在你眼中是可以替代的,但是你在她心中不可以。”

        “可是……”

        “所有人都把她看作为一个疯子,除了我。极少有人能够真正愿意接近她,可当你接近她之后,才会发现她是个温柔的人。

        ——“她虽然有很多很多的问题,但至少她将她托付给了你。对于一个把整个的自己都托付给你的人,是不可以辜负的……”

        德克萨斯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拉普兰德在哪里?”

        “你现在才问她在哪里?当你看到我的时候就应该询问这句话了。她总是自言自语,总是疯疯癫癫的大笑,当我知道她一点也不疯,在她的眼里,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残酷、无序、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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