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毁了她!”拉普兰德开始放声大笑。她的刀深深地陷入那少年的肉中,割出一滩滚烫的鲜血。

        “你是感染者……感染者的……叛徒……我救了她……”

        “我答应过她……才答应过她,然而你却毁了……”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忽的她又露出了微笑。“不,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么多的,我应该现在就杀了你,现在就杀!”

        她将长刀高高举起,灯光映在刀刃之上,长刀上的日晷也变得狰狞了起来。

        “砰!”

        拉普兰德的身体忽然迎面碰撞上一股强大的冲击力,一把没有出鞘的重刀突然迎面向她扑来。

        拉普兰德后撤数步,躲过了这一击,但随后又是遭了迎门一斩,逼着她抬刀格挡。但是,那股压倒性的力量当场将拉普兰德轰出了楼外,飞出数米多远。

        赫拉格站在自己的面前。

        拉普兰德快速向后撤到数米外的地方,收紧因为震动而崩裂流血的虎口,横着刀做出迎战的姿势。

        “你不知道开阔的场地是我作战的优势地形吗?”拉普兰德立刻摆出笑容。

        “但我不想误伤到孩子们,”赫拉格平静地说。“拉普兰德小姐,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这样。”

        “的确完全没有必要。只要你把那个人交给我,我保证之后再也不会干扰你和你那群孩子们的生活。”

        “我的人由我自己来审判,”赫拉格侧过头,向后方那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阴郁少年看了一眼。“如果他犯了什么错,拉普兰德小姐,那就由我来惩罚他。”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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