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逃出来的?”白羽问。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抓我们的那群人好像和什么人交上了手,我趁乱逃了出来,但是却和弟弟走散了。于是,我就想回到这里,看看还能不能再找到什么线索……”

        白羽回头和拉普兰德对视一眼。

        米莎转身向大门口跑去,好像是不想让两人看到她的脸一样。

        “应该是整合运动和那群乌萨斯人打了起来,米莎才逃走的。”拉普兰德叹了口气。“果不其然,乌萨斯帝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混乱。米莎他父亲应该是参与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研究,再加上乌萨斯帝国内部对感染者根深蒂固的敌视,乌萨斯人便想靠感染来做借口,除掉这个祸患吧……”

        不愧是拉普兰德,一猜就猜出了准确的原因。

        此时,锡兰和黑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切尔诺伯格。赫尔曼为企鹅物流的人订好了去龙门的机票,也为送葬人与白羽一行人订好了七日之后前往拉特兰和龙门的另外的机票。不仅如此,他还顺便支付了一个星期的酒店房钱,让白羽这个老穷鬼感叹了半天。

        这期间,白羽曾经多次尝试接近德克萨斯,想拐弯抹角地劝她几句,但最后她和拉普兰德依旧没有任何接触。

        他分明感受到了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都有在试探对方,可惜这两个一个不高兴(德克萨斯),一个死傲娇(拉普兰德),总是像是给对方装了定位仪一样,提前远远避开,让白羽连施展身手的机会都没有。

        送葬人,老理工男形象,白羽和他说过几次话,通常话不超过十句,白羽的脑袋就会气得冒烟,原来的一点拉拢他的意思都被他给气没了,更别说成为个朋友什么的。此时,送葬人大概率在搜寻那个他要除掉的拉特兰犯人的线索,不知道跑到切尔诺伯格的哪里去了。

        锡兰,不出白羽所料,这两天有事没事就跟在白羽身边,导致白羽总觉得受到拉普兰德和黑两个人共同的无情冷眼。

        关键是,锡兰又温柔又可爱,并且心地善良到让最凶恶的人也凶恶不起来的那种,更何况她还12分地信任白羽,这使他每一次拒绝她的邀请,总觉得自己像是谋害了什么良家少女一般万分痛苦。

        唯一使他有些慰藉的是,锡兰博古通今,什么都懂,而且很少反驳,只会小声地纠正你的错误,并且从来不会怪罪什么人,和她谈话总如同沐浴在春风一样舒适。嘛……虽然白羽对她没有那种感觉——这一点他觉得有些残忍——但是依旧很喜欢她。

        锡兰走的时候,含泪嘱咐他一定要去汐斯塔。白羽虽然多半是抽不出身来,但是为了不让她难过,只能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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