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大的弱点……”德克萨斯俯下身子,握紧了手中的刀。“就是没有像我这样的先锋……”

        ……

        “砰!”

        铳枪一响,整个人被轰飞了出去。

        送葬人给自己的散弹铳重新装上了弹,看着已经被炸成炭的拉特兰公证所专用商务车,又看了一眼那个被自己一枪轰出一个大窟窿的暴徒,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月的业绩恐怕要完不成了,尤其是那个潜藏在切尔诺伯格的罪犯……”他把眼睛缓缓摘下,放进公文包里,又望了一眼不远处的边检大楼,自言自语道“没有办法,在那儿找电话联系一下公证所,汇报一下情况,至少让他们送辆车过来,否则工作是不能再进行的了。”

        他站在原地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忽然微微点了点头。

        “这几个月,可能是因为公务繁忙,导致工作效率低下。下个月汐斯塔市黑曜石节将会开始,不如向公证所请半个月的假,去那儿放松一下。嗯……虽然不知道沙滩和海洋有什么好玩的,但是这样也许可以提升之后的工作效率,就这么决定了……”

        ……

        锡兰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一堆尸体上放声大笑,已然杀红了眼的拉普兰德,又瞪着十米之内没有活人的白羽,情不自禁地向黑胳膊那儿靠了靠,硬是没说出话来。

        黑最开始的时候还象征性的射了几箭,锡兰的保镖们也象征性的参了战,谁知这两个人根本没有给别人机会。

        尤其是进入大楼之后,拉普兰德就跟失了智一样,常常狂笑着钻到人最多的地方大杀特杀,而白羽则是一脸无所谓地牵着米莎的手,但凡有人朝着这里飞奔过来,他左手一挥,那人就会像心脏病发作一样倒地抽搐死亡。

        “这两位是何方神圣?”锡兰小声问了一句,目光几乎一直锁定在白羽身上。“尤其是恩人,他这是什么法术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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