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人手上也有一把铳,那是一把单管散弹短铳。但送葬人并无开铳的意思,而是反手握住短铳的铳管,抬手一击,把握柄连着铳尾狠狠地砸在了那士兵的太阳穴上。

        “砰!”

        一声闷响。那乌萨斯士兵应声而倒。

        剩下的几名乌萨斯士兵见状,齐齐冲过来。送葬人整个人的身体几乎没怎么动过,只是抬抬手加蹬蹬腿,地上便只剩下一堆横七八扭的边检士兵。

        “简直太帅了啊……”可颂开始在车子里面扭来扭去,像只蛔虫一样。“我要这个男人全部的信息……”

        “真麻烦……”大帝盯着打完便走,冷漠拒绝中年夫妇谢意并转身上了车的送葬人,低着头拿出手机。“我给魏彦吾打个电话,让他从龙门交涉一下,我不想在这儿浪费时间……这男人看起来不简单,不过他随手打昏这几个士兵也是够折磨人的了。不能让别人发现这里的事,否则咱们就算有一百张嘴也难辩解。”

        德克萨斯看见送葬人在自己的车里朝她点了点头,好像是在因为把人头拍在她车上而向她道歉。德克萨斯很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她还在为下午的事情耿耿于怀。

        ……

        不远处,一条豪华轿车车队。

        车队的最中间有一辆长体黑色防弹车。车内奏响的是一首知名古典钢琴曲,曲调悠扬舒缓,时而优雅时而沉郁,扣人心弦。嗯……是能天使最讨厌的那种歌……

        锡兰用咖啡匙搅了搅手中的那杯浓咖啡,乘了一小勺,含在嘴中尝了一口,摇摇头。

        “糖和牛奶有点少。”

        “是,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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