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坏事了。白羽心里琢磨着。
那醉汉愣了愣神,眼神顺着拉普兰德白皙的双腿一路溜到了她的腰部,哼唧了好几声,口水从嘴角里流了出来。
“哟……女……女人……”
此时,白羽十分自觉地换了一副看死人的眼神怜悯地望着那个男人。这倒霉蛋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呆呆地伸出咸猪手,刚想摸上去,动作就猛地停住了。
醉汉的目光摇晃片刻,落在拉普兰德大腿上的黑色结晶物体处,愣了好几秒才开口。
“你是感染者,你是个该死的感染者……你……”
屋里的温度陡然低了好几度。
白羽一把握住那刚想伸手摸上去的男人的手腕,幽幽地说
“这下你是真的逃不了了……”
“杀这种人会脏了我的刀……”拉普兰德每每遇到这种事情,嘴角都会勾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白羽,我想听他心脏碎掉的声音……”
喂!别把事情讲得这么变态好不好?
但爷毕竟还是爷,白羽卑微得可以,只能帮忙解决掉这个小麻烦。那个醉汉因为咸猪手没能伸成功,再加上发现拉普兰德是个感染者,很明显有些恼羞成怒,便想抬起另一只手给白羽一个重重的抚摸。但白羽一没躲,二没拦,只是叹口气,左手忽然做出抓握状,朝着空气抓了抓、揉了揉,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被他握在手中一样。
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那倒霉蛋张开能塞下一个西瓜的嘴,朝天干巴巴地咽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出气的声音,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把白羽吓了一大跳,以为自己失手杀了人。谁知那家伙还有气,看来只不过是被疼昏了过去——他刚刚抬起的那只右手此时瘫软得如同一摊烂泥,并且短短的几秒钟之内就肿成了黑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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