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盯着张不凡看了半天，“可我怎么觉得灵凡……好像跟你认识？”
“……”张不凡默默咽了口自觉十分危险的口水，“这其中或许是有什么误会，许是我这张脸太大众了，她一时觉得我和她以前认识的人有几分相似，毕竟，如果是真的认识的话，她肯定直接就将我的名字给喊出来了，何必还要跟我们两个演戏呢？”
这话的确也有道理。
可小龙女看着张不凡那张俊美异常的脸庞，还有一身沉静气质，便是整个三界都挑不出几个这样的人来。
这样的脸，实在是不能用大众来形容。
“……”小龙女眯着眼睛打量着张不凡的脸，“招摇。”
还从没听过这么形容自己的，张不凡当即就乐了，刻意弯起了自己的眼睛，漆黑的眸子闪着星光般地看着小龙女，弯下腰去，凑近了小龙女，拖腔带调地开了口，“那不然你把这张脸毁了？我只怕你舍不得。”
小龙女一时是好气又好笑，正想伸手去拧张不凡的脸皮，问问他是怎么做到的，把自己的脸皮养得这么厚，可目光一错，就看到了张不凡身后，从山脚下正走上来的灵凡，她此刻正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两人的方向。
小龙女微微皱眉，伸手将张不凡推得开了些，面色也一瞬间正经了起来，“注意点，灵凡回来了。”
听此，张不凡不仅没有离开，甚至是还更加上前去了一步，伸手握住了小龙女的手，十指相扣，“我们是夫妻，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光得吗？”
如此明目张胆的偏爱，小龙女本正经起来的脸色瞬间又软化了下来。
灵凡看着眼前这一幕，忽觉眼中酸涩得不行，背过身去，手指划过眼眶，便是一滴眼泪落下，顿时化作一颗晶莹剔透的鲛人泪，鲛人泪落下之际，灵凡便觉心中狠狠一痛，体内法力似乎在这一瞬间已经消散了大半。
这就是鲛人泪不易得的原因，都是由自己修炼多年的法术和寿命为代价换来的。
世界上并没有免费白吃的午餐，鲛人泪乃是天地之间鲜有的灵气，自出现之际就带着天地之间最为浓郁的灵气，自然也是有原因的，在那背后，都是以鲛人的血泪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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