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太上老君没有告诉您具体的事情真相吗？这件事也和他有着你不可分的关系。要是我来说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张不凡这般唱念俱佳的样子倒是有些像那矫揉做作的姑娘家了。
就连天帝都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本帝问你，你只管回答，就是不需要在乎其他人。”
“是，自然是您说得算。”张不凡不着痕迹地拍了一波天帝的马屁，随后便老实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就是这么回事儿，我当时看见了沙悟净在使用引火符咒在百姓中间点火，我猜测他应该是想要以此来杀死菩提子。”
“果然……”天帝眉头皱紧，这太上老君根本就没有对他说实话。
如果这件事真是张不凡做的，也绝不会出现这么大的马脚，让整个三界的人都对他说三道四，天帝心中早就猜测到，遇到张不凡办事的能力，这件事就算真的是他所为，也就不至于做的如此失败了。
张不凡不知道天帝在果然什么，但心中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来，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瞬间的迟疑，但最终还是道。
“……天帝，其实我心中还有一事觉得是有必要告诉您的。”
“说！”
“我虽然不清楚沙悟净和太上老君到底是何时混在了一起的，但自我发现以来，沙悟净就没有办成过一件太上老君交代的事情，反而还总是带来许多麻烦，自然这给我们带来麻烦，就是给佛教带来利益。”
“从灭法国的事情往后，天帝，您仔细回忆，是不是每一次沙悟净动手，反而都让佛教成了好事！明面上又或者是暗地里，太上老君却再也没有办成过任何一件事。”
“本来这次路过凤仙郡，我们已经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却还是功亏一篑到这个地步，您细想这其中的关窍……”
话都说到这儿了，不需要张不凡再继续点明点透了，天帝脸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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