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二师兄这个样子，二师兄是不是早就会炼制丹药了？”
想起自己被凤凰帝君都夸赞不已的炼丹天赋，本着低调不炫耀的原则，张不凡点了点头，“是，我之前就学过炼丹的。”
沙悟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问道。
“所以，二师兄是跟着太上老君学得吗？”
太上老君？只怕那老头儿才没这么大方……
但是，总也不能说自己是在系统里学得吧？
张不凡微微笑了笑，轻轻地“唔”了一声，没说是，却也没说不是。
这幅模样落在沙悟净眼里就是确认的意思了，他抿了抿嘴，夸了一句，“二师兄真是全能！”
张不凡轻轻笑了笑，沙悟净便也就没再多话了，在原地做了半天一言不发，随后又憨憨地挠了挠自己的头，跟着避水金晶兽一起烤肉去了。
张不凡看了两眼沙悟净，挑了下眉头，这是怎么了？他会炼丹，还怎么刺激到这孩子了？该不会是也想吃个鹿茸的丹药？不好开口，所以跟他这儿迂回打听来着？
忽然想到鹿茸的另一个效果，张不凡同情地看了一眼沙悟净，好心地打算过会儿分沙悟净一颗。
他丹药刚起炉，正是一批上品丹药，张不凡刚要开口，忽见着一只猴子一路狂奔而来！
“猴王！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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