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来没拦着他吗?”张不凡听着唐僧这么不着调,眼角狠狠一抽。

        “我拦了,结果我去要个醒酒药的功夫,回来的时候,师父已经把人家宫女给……”沙悟净狠狠一拍自己的脑门,“我拦不住,后来又不敢声张,怕坏了师父的名声,也就……师父醒来之后,更是整个人有些崩溃,我也不敢说昨晚上的事情,只能当没发生过。”

        这大概可能也就是沙悟净最后的倔强了。

        张不凡面色同样诡异地变化了一番,最后落在骑着白马的唐僧身上。

        “真是……辛苦师父了,又要取经又要泡妞……”

        这件事,当徒弟的,也都只能默契地不提,但几人很明显看着唐僧的眼神都有了明显的变化,就连白龙马有时候看向唐僧的时候,目光都有些鄙夷。

        唐僧整日都在出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又破了酒戒,又破了色戒而悔恨。

        一连几日赶路,本来因为金丹而下去的波动的气息也渐渐又翻腾了起来,张不凡看着前面的村庄,正寻思着今晚住着,他再去兜率宫找太上老君一趟。

        却没想到,进入这陈家庄,里面就是一片死寂的气氛。

        “敢问这位老先生,这里是怎么了?”唐僧走到一户人家里问道。

        那家人见是慈眉善目的僧人,又是路过借宿,便将人放了进来。

        “唉,几位长老,实不相瞒,我们这陈家庄就在八百里通天河旁,这通天河中有一河神,需得我们每年献祭童男童女,方可保我们风调雨顺!若是我们不按时献祭,整个陈家庄都会受到连累。”

        “我们这陈家庄的人也就只能轮流去献祭,今年刚好轮到我们家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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