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云文捏着凝华的耳朵,“你是何来的自信?”
“疼,特疼。”
毕云文抿抿嘴,缓缓放下了手。
“我的自信当然是源于你呀。”凝华将手轻轻地附在云儿白净的手上,即时朝毕云文抛了个媚眼。
毕云文迅速地收回了手,给了一个作恶的回应,“若是放在以往,本公主定削了你。”
“怎么了?太油腻了吗?”凝华捂着嘴偷笑。
“何为油腻?”
“自是如同烤鸭表皮一般,油光杂亮——的感觉。”
毕云文愣了一秒,似是想象了一下,点了点头。“甚妥!”
“哈哈哈哈。”凝华大笑,“倒是没有见过你这般乖巧的模样。”
“你是说,我不够乖巧?”毕云文斜眼看向凝华。
糟糕,踩雷了。凝华暗骂自己说什么不好,说这话。恐怕从古至今的女人都是这种可怕思维,像是钢铁就是这么炼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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