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从小与弟弟在这倪府生活。我也知道那二殿下可能与你相熟,也是常有往来,只是我不管以后,我方涟认定的人,此生至死不渝。”
倪舞只是听着方涟说话,好像不排斥他的时候,他的声音也有一些沉稳好听。
此时无声胜有声,倪舞静止的几秒,正是方涟看穿她的那一刻。方涟知道,倪舞从来就缺少关怀;方涟知道,倪舞向来不会表达,那么,让他做他们之间这个主动的人吧。
方涟起身走向门外,摸了摸倪舞的头,“小舞,你早些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秦方-
秋日的太阳向来温和,懒洋洋地升起。
秦方是一个小地方,想来只有观渚城的十分之一,但是良田很多。现下正是丰收之际,大量往来的农民在这秦方街上,有收割回来的,有赶集运送处理过的大米的。
安以鹤在阁楼上观望着街上的一举一动,这番热闹一点也不像是昨日大街上还发生斗殴的样子。他还在感叹这里的人的适应能力可真是好。
远处又个马夫挥着鞭子,驾着一辆装载着数十袋粗麻布袋,往着城外的方向驶去,嘴上还大声的喊着:“借过借过,天大的急事。”
偏偏遇上个耳背的白发老翁,挑着扁担正准备挑着他那两篮空篓子回家。
老翁隔壁摊子摊主正杀着鱼,眼看着老翁要与马车撞上,却是抽不开身,急得又是招手,又是大喊的。
马夫见老翁没有要让路的意思,便赶忙呵斥马匹,想要减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