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夕听完倒也不拍门了,说道:“好吧,我知道了。那陈伯你去帮我拿点吃的上来吧。”
陈伯连连应声道:“好的好的。”
林暖夕坐到飘窗上俯看着楼下的院子和游泳池,心里暗暗想着,“林风冽,又来这一套。可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孩了。”
不过一会儿,陈伯就用餐盘端着好吃的送到了林暖夕的房间。陈伯将餐盘放在了桌子上,对着坐在飘窗上的林暖夕说道:“少爷,我把吃得端进来了,你快趁热吃吧。”
林暖夕没说什么,走到桌边静静地吃了起来。
陈伯见状说道:“少爷,想来林先生也不会关你很久的,你就在房间安心呆两天吧,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叫我。”
林暖夕没有看向陈伯,淡淡说道:“我知道了,陈伯,谢谢。”
陈伯看到少爷没闹也就安心地下楼去了。可陈伯不知道,林暖夕是不可能就这样乖乖地任由林风冽摆布的。
林暖夕在房间老实待了两天,实际上则是在观察那些守在他门口和楼下的人的流动规律。林暖夕发现,房间门口和窗户底下时刻都守着人,而且每时换一批。如此严密的看守,林暖夕实在是佩服林风冽对他的控制欲。
又一天的观察下来,林暖夕发现他房间的每一个窗户底下都守着人,除了厕所的那一间。林暖夕想着可能是厕所的窗户离着小阳台近,所以林风冽就只派了一个人守着这处。
林暖夕还发现,那些人似乎更喜欢站在小阳台那边的底下,毕竟厕所这边对着的是一片草丛树木,蚊虫特别多。
晚饭过后,林暖夕便将房间里的被单和床单拆下来,拧细之后打上死死的结,最后将其中的一头牢牢系在靠窗边的浴缸扶手上。
毕竟盛夏天热难耐,那些守在底下的人到了晚上难免困乏松散。林暖夕蜷在小阳台上一角,时刻观察着底下的人的一举一动,静静等待着时机。
凌晨二点了,林暖夕发现那人终于耐不住了,先是站着打瞌睡,后来实在难忍瞌睡便坐在地上打起盹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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