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不过是心软罢了,这时候可不能心软!”白桑一声一声地劝她。

        “严钊在朝堂之上正艰难着,您若是情绪不高,也会连带着他不开心,那岂不是又耽误了夫君的工作?”

        总也要为了严钊想想不是?

        许是知道白桑的心思,严钊立马接了上去,“是呀,如今我和她们工作直接相关,若是皇上纠结到,觉得我该被连带,那我们一家子可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这一下子才是戳到老太太的心,她坚定了目光。

        “我不该平白连累你们两个孩子,如今你们放心,我没事了。”

        白桑又带着笑着看着她,似乎心里的疙瘩真的被解开。

        老太太经过此事后果然释怀了,白桑百般确定以后和严钊相视一笑,一家子和和美美地吃起了饭。

        严钊在翰林院的工作依旧是平和的,他等了三天都没等到皇上再出的圣旨,猜想梁家的事情没有连累自己,他心里对皇上不禁又崇拜了些,是真一个明君。

        严钊松了口气,只是这一早他去坐下,刚预备着开始写写画画,就见到一个小厮走了进来。

        “学士,门外有人找您,是个狱卒。”

        这些个人但凡和监狱扯上关系就不太好,那人也是担忧着严钊,特意提醒了一句,严钊一愣,随后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无非是想拿钱开道来求自己帮忙罢了,这些人还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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