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嫉妒冲刷了严钊的头脑,他将自己之前在古书中学的礼仪规矩忘了个干净,现今只顾着口舌之快了。

        白桑安抚着他的情绪,柔声道:“好好好,都依你,日后我不再问他瞧他就是了,只是城郊仓库的问题你可曾同廉王说清楚了?”

        她还是担心廉王的事情,事关朝野纷争,不得怠慢。

        “说清楚了,但是廉王不觉得自己的部下会叛逃,只觉得应该是太子之党的陷害,剩下的我也不甚清楚,只要廉王心中有数就好。”

        两个人都是脱离世俗的心,只想安心一隅过好自己的日子,并不想掺和朝中之事,只是因着同廉王的友谊,便挂念着些。

        白桑见识了太子的起落,心里也不禁开始担心,“只是,你总是这般中立着,怕是会折了廉王的面子,现今廉王记挂着我们的情谊,日子短了还好,怕是日子长了,廉王没了这般耐心,我们又该当如何?”

        严钊捏住白桑给他捏肩的手,望着角落一处沉思,“我也正有此考量,只是早些进了廉王阵营,怕是接触的麻烦事情就更多一些,如若后期才加入,接触的事情少些,也可安心些。”

        知道的越多,顾虑越多,死的也越快,尤其是在帝王身边。

        两人心里其实已然明白眼下的局势,自然是同廉王在同一阵营才是明智选择,但是他们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牵连不多的时机。

        只是,没等到那个时候,严钊便改了主意,因为他见到了当初同白桑一同去前线时见过的戍边将军。

        “将军不是在边疆前线,怎地一点风声都没有,出现在了京城?”

        严钊对此真是又惊又喜,当初和大将军的情谊,他自然是不敢忘记的。

        “自是时机到了,我便回来了,自上次在金銮殿前见你一面之后,我便一直思念着严兄,没想到这么快便能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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