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严钊急忙捂住她的嘴,隔墙有耳,他可不想自己的桑桑惹火上身,小声道,“你说什么,廉王私自在城郊修了一个藏满兵器的仓库,此话当真?”
饶是严钊此番见过了如此多的世面,也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
“千真万确,我亲眼所见。”
他忽而觉得事情会愈发严重,这次怕不只是朝堂中的政变,怕是紫禁城会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思索片刻,严钊摇了摇头,“桑桑,此事先不要声张,以廉王的为人,不可能会去造反,若真是廉王有心造反,也必定极紧可能招揽朝中之人,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造反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背负万古的骂名,严钊不相信以廉王的为人会举兵造反。
“他们可曾发现你?”
他突然怀疑这是个局,更担心白桑的安危。
白桑摇了摇头,说着:“没有,我只离得远远的瞧了一眼,看事态不对,便早早的离开了。”
她也是一个谨慎之人,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地。
回想起昔日的事情,严钊将白桑拉去一旁,语重心长地说:“廉王在我们府上住了也好些时日,我对他也是有些了解的,他不会做出这等造反之事,此事怕是另有隐情,若当真是廉王造反,我们便就视若无睹,不管此事。”
话虽这么说,可白桑还是对此事心有余悸,面色白的如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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