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杨最近已有些感觉到形势严峻,太子又顽劣不堪,怕是不久便会被废,于是这阵子都告病不朝,未曾料到,千躲万躲,还是没能躲得过他。
太子呷了一口清茶,挑眉看着众人,“你们几个少给本宫装蒜,你们与本宫现在可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本宫当不了这个太子,你以为旁人会放过你们?”
薛杨几人自然也是知晓这个道理,几人相互一视,便是笃定了决心要跟着太子了。
毕恭毕敬地说,“太子殿下,朝中局势现今对您十分不利,尤其是廉王一党更是可恨,廉王愈渐强盛,皇上也对他欣赏有加,怕是不好下手啊。”
“是啊,太子殿下,为今之计只有您尽快做出功绩来,赢得民心,或者,杀了廉王。”
众人纷纷应和,做功绩,眼下的时间来说未免太紧了,而除掉一个绊脚石,却是省时省力。
“廉王留不得了。”
这边,严钊知晓自己拒绝不得,却也不想掺和这些纷争,便称病拖着,不予答复。
因着廉王几次三番提及此事,白桑也跟着有些担心,对太子、廉王之事甚是担忧起来。
这天,白桑刚从皮货店里出来,便在路上瞧见了一个小厮,因着平日里便一直跟着廉王,几乎一瞬间白桑便认了出来。
那小厮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像是在躲避谁人的追捕,白桑一时心里疑惑,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只见那小厮一直到了城郊的一个仓库,左顾右盼一下,便吹了一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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