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钊听罢此话,不待白桑反应,便直接将食篮抢了过来,拿在手上便离开了。

        白桑瞧着他这可爱的样子,心里不住的发笑。

        严钊将那篮子提到了无人的客房里,看着里面的东西嘴角都瘪了下来。

        对着篮子恶狠狠地说:“整日来就知道在桑桑身边献殷勤,买这些东西,哼,我便让你送不到白桑手中。”

        说罢,严钊便拿起其中一个酥油饼塞入了嘴里,不待嘴里的吃完,便又拿了一个塞入嘴中,一连拿了三个,直至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再也塞不下了为止。

        幸得白桑倒是没瞧见这幅光景,否则又要嘲笑严钊像个小娃娃了。

        廉王自从那日来了之后,便也安心的给了严钊三日的时间考虑,再没来府上打扰。

        只是他人虽不来,动作却也是不小。

        廉王的确想要夺太子之位,但也的确心怀天下。

        近日里来,江都洪水泛滥,百姓不得安宁,便是廉王殿下亲率将士赶往江都,筑坝修堤,发放赈灾银两和粮食,没有半句怨言,如今“仁义廉王,洪福齐天”的口号也已经喊到京都里来了。

        “廉王殿下此番前去江都,立下大功,百姓十分拥戴,这美名都已经传到了京都了,真是可堪重用啊!”

        “是啊,是啊,廉王殿下为人仁义,果敢刚毅,比起那个只知风花雪月、嗜血杀人的太子实在是不知好了多少倍呢。”

        “自从太子入主东宫以来,便没有做过一件为国为民之时,反而越发猖狂无礼,若日后真叫他继承了大统,怕是你我都难逃一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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