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二夫人眯着一双三角眼,脸上涂得脂粉面脂也油的发亮,像是一堆布满了猪油的横肉,让人恶心,“老爷您是他的二叔,何必忌惮他呢,若是怕他在皇上面前瞎说,不若便解决了他,让他永生永世再也不能开口说话。”
闻言,梁家主心中一震,他们梁家世代行商,却从未沾染血腥人命。
“你的意思是将人给杀了,这可是违反律条的!”他唰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梁家主虽不喜严钊,想让他自己自生自灭,倒也是不至于自己出手将人给杀了。
“老爷,若是你现在一时心软,任由那祸害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到时候梁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得死于非命啊,况且那个祸害随了他娘那个贱人,寡言少语,极少有人能猜透他心里在想什么,和大哥没有半分相似,或许压根就不是大哥的种呢!”
梁家主母尖锐的话语刺的人耳膜生疼,叫人好不舒服。
梁家主被女人的声音刺激的坡口大骂,“住口——”
二夫人说着擦拭眼泪,似乎为大哥打抱不平,“老爷,不是我瞎说八道,你看看那个严钊,同梁家人没有半分相似,浑身上下脾气秉性,容貌个性,都与当年大哥没有一点相同,这些年来里里外外都传遍了,也就大哥不知道。”
梁家主母生性是个飞扬跋扈、坏心眼的主,现今说的话更是诋毁侮辱,没有半份证据,她一番说辞似乎忘记了是她们害死了自己大哥。
“那个贱人的儿子来历不明,根本比不上我儿,这些年来帮着打理家中的生意,毫无怨言,府里上上下下哪个不叹服我儿子的能力,说我儿子继承了老爷您的手腕,只有我儿子才是梁家的正统。”
这话算是拍马屁拍到了梁家老爷的心里,这世界上谁人也抵不过这阿谀奉承的陷阱。
梁家老爷如今是真的有些怀疑严钊了,以前这严钊就不喜欢他这个二叔,现今看来,怕也不是他偏心,而是那个贱人跟人苟合,生下来个孽畜,自然同他这个梁家人不亲近。
既是孽畜,便是与梁家没有半分关系,也就没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
严钊丝毫不知这梁家正在密谋要除掉他,刚到严府,便在门口瞧见了白桑。
他是一个人去的,怕万一同那群人打起来了,误伤了白桑,所以特意早早的甩开白桑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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