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之党的人生性暴虐,荒淫无度,平时便没有什么仁德之名,更是做不出什么正经事来,同他们搅和在一起,绝对不悔是什么好事。
严钊心中暗暗觉察出不对劲儿来,便命家中的小厮暗中去调查此事。
没调查多久,小厮便回来交代,“老爷,梁家的人同张员外在做粮草生意。”
这严钊倒是想到了,梁家的人也不是傻子,绝对不会做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做粮草生意挣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严钊挑眉问到似乎对答案有些不满意,“就只有这些?”
他不相信以梁家的人的品行,会就此相安无事的。
下人回想着调查的结果,“主子,那梁家是贩卖军粮的,只是,他们的军粮全都是以次充好,卖到前线去了。”
这小厮也是颤颤巍巍的,他知晓严钊是梁家人,说这话时他心里还都是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严钊简直不敢相信,梁家居然如此胆大妄为,连守边疆的将士们的军粮也敢动,这要是让皇上知晓了,怪罪下来,怕是株连九族都是轻的。
想着,他唰地起身,瞪大了眼,随后又恢复平静吩咐道,“此事先不要告诉旁人,我会自行处理。”
他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也攥的生硬,若不是念及有血脉至亲,他不会顾及梁家的生死。
这小厮知晓此事事关重大,自然是不敢多说,连连应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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