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厨房饭厅里,却在那里瞧见了廉王,廉王几年来四处奔走,走过了大江南北,经历过风餐露宿,也不是什么矫情造作之人,便是严府的小厨房他也吃的惯。
严钊也没想到居然会这般巧,正想着让白桑避开他,居然就在这小厨房里碰见了。
廉王也没多说,只朝着白桑点头示意。
既是碰到了一起,几人也便就一起吃了。
严钊坐在白桑的边上,瞧着对面的廉王,眼神似就从未离开过白桑,那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点滴的占有欲,看的严钊满身的火气。
白桑倒是无知无觉,她吃饭时一向专心安静,不管旁人,桌上这奇异的氛围,她自然也是没有察觉。
只正吃着饭,面前的碗里却是忽的多了一双筷子,白桑忙的抬头,本以为是严钊,却未能料到竟然是廉王。
白桑忽而一笑,面如春风,“多谢王爷,只是这般有失礼节,您身份尊贵,我受不起。”
“无妨,只是近日里瞧着你身子瘦弱了不少,多吃些好好补一补。”
廉王丝毫没有觉得逾矩,他乐意瞧见白桑为他面红的样子,甚至,他想要占有这人世间的这抹春色。
严钊面上已经有些不快了,这么明目张胆的给已经嫁作人妇的妇人夹菜,怕不只是有失王爷的身份体统,更是有违人伦。
突然语气带了些不悦,瞥了一眼廉王,“王爷不必如此纡尊降贵,我自己的夫人我自然会好生照料者,就不劳烦王爷挂心了。”
廉王却也是丝毫不畏惧,他身在帝王之家,便是从小就知道,想要什么便要自己去争取,只有得到了才是胜利了。
“严兄客气了,尊夫人照顾我这些日子,我心怀感激,瞧着她身子累瘦了,便小心关怀,这有何不对,更何况,只严兄一人照料如何能照顾周全,加上我岂不美哉?”
这话说的左右逢源,滴水不漏,叫严钊的满腔怒火只梗在了心口,无处发泄。
“王爷如此说,倒是折煞我们这些老百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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