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男人苏醒,慌忙将男人扶起把水送到他的嘴边。
一接触到水源,他便大口地喝着,此刻平常的水在此时是那么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喝足了才缓缓睁开眯在一起的双眼。眼前的两人又让他起了戒备心,他手往腰间摸去,感觉到那把匕首还在,他才稍稍放心。
“你们......你们是谁......”男人紧紧地盯着严钊,此刻对他而言,严钊这个体型才是潜在的危险。
这男人的杀意好重!严钊察觉不妙,一把将白桑拉到自己的身后,用同样的眼神紧盯着他。
白桑见气氛不对,生怕出了什么情况,慌忙道:“大哥你先别急,我们在山上遇到你的时候,你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我们二人担心你,只得将你带回客栈治伤。不信的话,你看看你的伤口。”
男人倒也没有什么犹豫,低头瞧了瞧自己的腿伤。果然如同这人所说,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带血的箭头还扔在一旁没有来得及扔掉。再看白桑的手中还端着一杯水,想到刚才自己一口口喝下去的水,男人才算是抹去了杀意。
“承蒙二位相救,将来若是遇到什么麻烦,去廉王府找我便是!”男人无法下床只好拱手说道。
廉王府?
白桑与严钊心中起了疑虑,这人与廉王府什么关系?怎么什么话都说?
见两人面带疑惑,男人也猜出了个大概,于是道:“你们不用猜我与廉王府是什么关系,你们看这就明白了。”
他伸手摸了摸内兜,递给严钊一块令牌。
幸好令牌没丢,不然他还没有东西自证身份。
严钊伸手接过,眼看着这令牌有些眼熟,要是他没有记错,萧云澈也有除了刻的字不一样,其他几乎一个一模一样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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