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此番,严钊心里也有所明白,“可是因为他那个京中身居要职的叔父?”

        “不止如此,他那叔父叔父若是一般的朝廷命官也便罢了,偏生他是太子一党的人,这就难以下手啊!”

        太守因为此事也是头疼不已,很是烦心。

        “竟是太子一党的人,难为太守了。”他知晓太子为人,乖张暴戾,嗜血如命,手段更是骇人听闻,传闻中朝堂上曾有一人就因为言语之间冲撞了他,他竟然寻了个由头将人抄家,株连九族,全府上下无一幸免,血流成河。

        现今让太守为了自己,以身犯险,实在是愧疚难安。

        “严兄言重了,昔日严兄同夫人救我于水火,我可是牢记在心,现今严兄有难,我又岂能坐视不理!”

        旁边听了半晌的白桑心里却是有些犯嘀咕,这事若是真同太子扯上了干系,那便是难办极了,未曾料到,那书生居然还有这样的背景。

        “大人,那以您之见,现今我们应该如何做?”白桑属实是有些焦急了。

        “夫人莫要太过着急,本官虽然现今还做不了什么,但是本官已经命人联系了誉王,我想,他总归是有些办法的。”

        太守现在刚刚从京中朝堂那般虎狼之地回来,一举一动必然有京中的人盯着,此时万不可轻举妄动,否则他怕是顷刻间便会被弹劾上奏了。

        “那便好,我知晓大人的难处,此番多亏大人定力相助,不然就凭我二人,怕是早已游街示众,身首异处了。”

        白桑也知道太守现在正处于危难时期,只是她同严钊也实在是没法子了,也只能劳烦太守大人了。

        “二位放心,本官一定竭尽所能,助你二人脱离险境。”

        太守说罢后,简单寒暄几句便离开了,现在属于特殊时期,说话行事都需小心谨慎才是。

        这边云澈也接到了消息。

        “什么,严钊和白桑被人抓入了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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