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钊将自己解题方法写在纸上,并把圆规制作也告诉朝廷,边境匈奴挑起的纷争顷刻间便被平息了下来,举国上下莫不欢庆,逃离了战乱之苦。

        匈奴问题已然平息,陛下龙心大悦,太守则是松了一口气,述职完毕后,便回城了,他心里还记挂着他那苦命的女儿呢。

        这边,因着白桑连日来的精心照顾,苍苍的病情逐渐好转,早已脱离了危险期。

        太守对此实在是感激不尽,“本官常年在外驻守边境,未能让妻女过过几天好日子,而今小女还遭受了这等病痛,如若不是你们夫妻二人救我于水火,此次定然是难逃此祸了。”

        “太守言重了,这不过是我们分内之事,现如今太守您阖族平安,也算是一大幸事。”白桑微微颔首,起身回礼。

        这不算是恭维之言,太守这些年辛勤戍边治政,就是因为这些年有他守着,匈奴才有所忌惮。

        “苍苍现今体内毒性已解,只需静养几日,便可康复如初。”白桑一副葱白的玉手交叠放在身前,清亮的眼晶炯炯有神,竟有几分特殊的美感。

        太守心里百感交集,心里有庆幸,又感激,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有人忽然叫喊着冲了进来,是严钊安排在皮货店的小厮。

        那小厮也未料到太守居然在此,赶忙惊慌失措地请罪。

        “是小的失职,小的,不知太守大人在此。”

        “无妨,你起来吧,发生何事了,怎的如此惊慌!”严钊浓眉紧拧着,这小厮算是个能干的,这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如此失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