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轻轻点头,带着他们前去严钊身边取证。

        吏头看到严钊的伤口不由皱眉,这是有多大的恩怨才下这么重的手。

        听人说了事情的经过,可终究还是没有问过当事人是怎么一回事,出了屋门,吏头便问道:“我们今日只是听人报官,并不了解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还需要小娘子将整个的来龙去脉毫无保留的告诉我们。”

        白桑轻叹了一口气:“前些日子我们在附近阁楼游玩,遇到的那人正好是我相公的同窗,那人因嫉妒相公的学识便起了歪心思。他本想将相公推下楼去,不料我在前面站着便伤到了我。今日我们上街去采买东西,偶然间知道他家制作马车,便过去询问,却不料刚说两句他就气急败坏拿刀朝我砍来,虽说我躲过去了,可我家相公因为保护我而受了重伤。”

        听完,吏头可谓是气愤不已。

        戾气如此之重,连同窗情谊都不顾得想将人置于死地,这等人若是以后做了官那百姓才是民不聊生!

        “小娘子,你放心,待到我们调查之后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劳烦大人了。”

        说完,吏头便带着一众人匆匆离去。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白桑倒是希望真能够给他们一个交代,将那人抓捕归案!

        严钊的身边不能离人,白桑只得拖着自己的腿一瘸一拐地朝里屋走去。

        浓浓的药味充斥着整间屋子,这是她特意让严母为严钊熬的药,可以减轻发炎发烧的症状。古代不比现代,就算是白桑将空间带了过来,但还是缺失了一些东西。

        她无奈,只能祈望着严钊能够快快醒过来。她自己都没想到这一下竟然挨的这么严重,以至于他还是昏迷不醒,她守在严钊的床边半步不敢离开半步,稍微有一点动静便让她提起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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