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赞叹声起伏不绝,人人皆夸赞着白桑的胆量与医术。

        被叫过来的郎中瞧着她的一系列手法算是看呆了眼,这法子虽然奇妙,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看来,他今后还是要多多学习才是。

        反观白桑本人,倒是冷静很多,当下之急,必须要寻一辆马车回家去。

        往村里去的马车离这里很远,她的腿脚不便更没有办法带着严钊回去。

        无奈之下,白桑只好向周围的人寻找帮助:“诸位,请问谁知道哪里有马车,现在要快些回去帮他再处理一下伤口......”

        “小娘子,我有!我带你回去!”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人群中向她招手。

        看清楚人后,白桑连连道谢。那人也是个热心肠,见她行动不便,便将马车驾到了严钊附近,众人见状,合力把严钊抬到车上。

        一路上,严钊的身上被冷汗浸湿,衣服上尽是未干的血迹,他微微睁眼,奈何眼皮子太重让他睁不开半分,他只好凭着摸索,紧紧抓住白桑的手。

        “桑......桑......”严钊努力张口,可疼痛侵占着他的头脑只让他叫出白桑的名字。

        “我在,我在。”她急忙应道,慌忙回拉住那双大手。

        “你......可......可有事......”

        “我没事,你放心。我没事......”听清严钊前几句话后,白桑连连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