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钊啥时候来集市上了?要买点啥?”六嫂子热情问道。

        严钊回以微笑:“我们也刚来不久,买些桑桑爱吃的菜就回。”

        六嫂子打量着夫妻二人,脸上透着不明意味的神情:“好好好,要是你那个白家的堂姐也能跟你们这小夫妻一样幸福就好了,只可惜......唉......”

        听这话头,恐怕大伯母已经把白柳要嫁给人家做妾的事传遍全村了。

        见二人不说话,六嫂子又道:“你那个白柳堂姐真要嫁给榕喜村张家公子?听说还是做妾?”

        看着她那副八卦的模样,严钊只微微点头,表示事情的确如此。

        见他点头,六嫂子惊呼一声:“哟,还是真的啊?先前我只听人家说是去做妾,我只以为是谣传。啧啧,白家啥时候缺钱缺到这地步了,还需要自个儿闺女去给人做妾。”

        她的眼睛上下一瞟,又言:“听说张家公子的大娘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先前就有被逼疯了的。”见旁边的人少了些,她低了低声音:“是得了失心疯,让人送过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未足月的死胎,没多久就跳河死了。”

        严钊尴尬一笑,实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白家就真的缺钱缺到这副模样?我看大房整日的穿着也不像个没钱的主儿。真为了那聘礼把闺女推到火海里,这人也真够狠毒的。阿桑,你说是不?”

        “啊?”白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话咋就转到她身上了?

        眼瞅着矛头转移到了白桑的头上,严钊不由皱眉:“六嫂子这话也不能这样说,哪有做母亲的不心疼女儿的?我白家大伯母既然中意这门亲事也定是有她自个儿的原因,我们旁人又不知其中具体事宜,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见六嫂子还似有不甘心的模样,他又说道:“世间这类事情多了,难不成旁人还要一一指点说道说道?有古言,束其之事先束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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