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钊见她在兴头上,自是不忍心拒绝,“但凭夫人差遣。”

        “我们来作诗,以这里的景色为题,输了的人才能喝我这美酒!”白桑举了举手中的小酒坛,这可是她之前在空间里特地酿的清露酒,入口回甘,十分清爽。

        “我怎么觉得夫人是在想办法哄着我喝酒呢?”严钊闻了闻那酒香,确实是好酒,笑着应了下来。

        “我先来我先来,”白桑见严钊同意了,想着上学的时候背过那么多诗句,绝不可能输给严钊,严钊也是由着她开心,还给她斟了杯酒,似乎料定白桑不会输一般。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似是没想到白桑会有如此文采,严钊破有些惊讶的看着她,但是自家小媳妇总是能给自己不少惊喜,也见怪不怪了。

        “娘子大才!”严钊十分快乐的给白桑斟酒,嘴上还不停的夸着,白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终南阴岭秀,积雪浮云端。”

        “雪净胡天牧马还,月明羌笛戍楼间。”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一杯接一杯酒下肚,白桑觉得身上有些发热,眼里氤氲了些水汽,满目含情的望着严钊。

        “你怎么不喝呀?”

        严钊被白桑的无赖行径逗笑,神色十分温柔,“不是夫人一直在吟诗,都没给我机会啊。”说着似乎还有些可怜的看着白桑,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是哦,我太有才华了嘛,你受苦了!”有些醉意的白桑跟平时完全是两个样子,伸手拍了拍严钊的肩膀,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姿态。

        “娘子甚好,我不苦。”严钊知她有些微醺,生怕雪天寒风一吹受了凉,将她之前脱下来的披风重又披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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