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秀秀有些腾不出手,严母慌忙放下番薯接过了李秀秀怀中的孩子。

        “哎呦,你这咋还抱着孩子搭呢,咋不把孩子放屋里?”严母帮孩子裹紧外面本就不厚棉衣轻声责备。

        李秀秀尴尬一笑:“放房里无人照看,我娘又听不得吵闹,再说了若是我不在她在房中干坏事可怎么办,这样抱着她做事我早就已经习惯了,无妨。”

        好在她的女儿很是听话,不哭也不闹。

        几年来,这样的日子她早就习惯了。

        “你一个女人撑着这么大个家也不容易,要对自己好一点,看这么冷的天还穿这么单薄,把自己冻坏了咋整。”

        严母抬头,忽然发现李秀秀的眼睛红肿着便连忙询问:“你这眼睛是怎么了?”

        见严母如此关心自己,李秀秀吸吸鼻子用手冰了冰眼摇头。

        “你跟婶子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严母急切问。

        “没啥事,就是回来的路上听到旁人的闲话心中有些不痛快回来越想越难受......”说着李秀秀的声音竟然哽咽了起来。

        严母心疼之余又气愤不已:“发生什么事了,你跟婶子说说,婶子给你出气。”

        李秀秀心头一暖:“还是以前的那些话,无非是些丧门星之类的。罢了,我也习惯了,不碍事的。”

        这话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可今个儿不知是咋了,回到家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委屈,最后还是没有控制住情绪自个儿躲进屋里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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