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听了这话哪还乐意,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贱妇!”

        话刚出口,他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又抬头看了看堂上的县令又言:“大老爷,这妇人替我签了和离书,让我没了媳妇儿,她说再给我找一个,但是等了这么久我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大老爷,您说,这可不是诓骗了我?况且,严家门口一事怎的光是我打的人,这都是她在背后挑唆!”

        “哎呦,这是在公堂之上,凡事讲究个证据,你口说无凭,你倒是把证据拿上来让大老爷定夺!也让众人评评理!”白母也不甘示弱回怼过去。

        若说证据,这白父还真没有。

        白桑看着二人的模样,虽然心中解气但面上终究不好露出来只得生生给憋下去。

        “证据?那日在严家门口站着的父老乡亲们都是证人!”

        “我呸!当时有几个人在?不过几个摆摊的摊贩罢了,他们离你我那么远能知道个啥?”

        “你……你这是故意将罪责推到我身上!”

        “老娘哪里故意把罪责推给你!这本就是事实……”

        县令看着堂下的二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觉得头都要炸了。

        “够了!够了!”

        县令将惊堂木重重往桌上一拍,堂下的二人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闹腾了这么久,说到底你们都逃不了干系!”县令揉揉太阳穴不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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