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早就料到会有这招,她也不恼只勾唇笑了笑。

        看到白桑的反应,大伯母可谓是气急败坏,她就知道这白桑叫她过来就没安好心,于是破口骂道:“你这个死丫头,丧门星。老娘就知道你叫我过来没啥好事,这还准备在我头上使个诈了?”

        “哎呦,伯母,你可误会我了!我可没那意思,这一大清早的叫你过来正是为了那事来的。这钱我这可是实打实的让我婆婆去准备着了,就打算到时把那些上好的衣服料子跟钱一并给你送了去。”白桑眨眨眼说。

        听到还有好的衣料,大伯母的眼睛都发直了起来。

        上次白桑送的料子她就没分到几匹,全让白柳那死丫头跟白老太分了去。冬衣本就废布料,那点布料够给她做个什么穿?

        村西的李家媳妇整日与她走动,人家光披风就有好几件,再看看她自己,最新的一件那也是前年冬天做的冬袄子了,她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这以后可让她怎么出门去?

        见大伯母的模样,白桑又道:“伯母,你可听我说。我奶她有翻人东西的习惯,我娘的几样陪嫁不就是她给翻出来的?你想啊,到时候咱们一立字据,那屋就那么小,藏在哪儿算是个正经地儿啊。要是咱藏外面了,这被人给捡了去,咱们更是血亏。”

        大伯母经白桑这一提醒算是想起来白老太太带着她去翻二房家的房间,不禁感到后背发凉。

        “大伯母,你合计合计,这哪里敢立字据啊。要是这字据被我奶给翻出来,那这钱不就是我奶的了?”白桑一本正经道。

        大伯母点点头,算是认同了白桑的话,沉默了一会儿她道:“那钱跟料子你啥时候给我送来?”

        “这好说,我婆婆一拿回来我就立马给你送,咱们到时候还约这个时间在这地儿。要是你觉得行,那就先把这和离书替我爹给签了,到时那钱一分不少你的。”白桑又将和离书往大伯母面前推了推。

        大伯母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还是拿着笔写上了白桑父亲的名字摁上了自己的手印:“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白桑笑着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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