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凭什么剩下的都要给你啊,我跟娘我们那房还有好几个人呢。这布料本来也不多,我都好几年没有穿到过新衣服了,人家李薄鹃年年都有新衣服,我跟人家在一块儿做女工都觉得比不上人家,再说了,我整日这样,到时候哪有人能来咱家给我说婆家啊?”

        白柳不满的撅起了嘴,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含糊,死死地护住那些料子,不让白老太靠近半分。

        “诶,你这死丫头。”白老太气的拿拐杖狠狠捣了几下地。“我是你奶!这家里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分配了?这布料说到底也是阿桑拿来孝敬给我的!”

        一边的大伯母眼看着自己闺女吃亏,也顾不上白桑二人竟直直地跑去帮起白柳来。

        白桑见到这场面心知自己的机会来了,也不管几人什么反应,她拉着严母快速地溜进了自家的房里。

        当前的时间,若是她没有猜错,那她母亲定是在屋子里安安静静地做女工。

        “娘,娘,我是阿桑,我来看您来了。”白桑敲了敲房门轻声叫道。

        可能是听到了白桑的声音,不过一会儿房屋的门便给打开了一条缝。

        待白母看清楚来人后,忽然就红了眼眶。

        “是阿桑跟亲家母啊,快进来,快进来说。”

        瞧见母亲的这副模样,白桑忽的鼻子一酸,这次过来。不管怎么样她也得将事情办成个七七八八。

        “娘,我走了以后她们可有对你不好?”白桑细声问道。

        白母摇头:“还是老样子罢了。”

        母女二人的模样看在严母的眼中,她也是两个孩子的娘,这种感受她又怎么体会不到?看到这不由地抹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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