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衙门里走出来,白桑二人将蔡朵送回了家并留下些钱财,家里的顶梁柱去了,留下这一家孤儿寡母,白桑也是于心不忍。

        走在回家的路上,终于不用被人指指点点,路人的眼睛里更多的是同情。

        想起前几日差点砸在自己身上的烂菜和鸡蛋,白桑不禁感慨。

        “终于轻松了,不用听他人议论,落得耳边清静!”

        严钊心里也是十分喜悦,顺着白桑的话安慰她:“这些日子桑桑受委屈了,现在还你了一个清白之身,近些日子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由于案子未破,白桑一直在义诊,劳心劳力,也没有多少休息的时间,现在真相大白,自然没有继续义诊的必要,白桑也可以清闲几日。

        听见他这样安慰自己,那日公堂上严钊舌战群臣的景象浮现,白桑耳垂有些发烫,她抿了抿唇,向严钊努努嘴:“既然夫君这么心疼我,不如帮我开下门?”

        通常情况下门外都是有人的,没成想自己从公堂回来,竟一个人都没有,院子里也听不到什么声音,静悄悄的。

        “哗——”

        门并没有锁,严钊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桑桑生日快乐!”一大堆人突然从门边涌出前,花瓣纷纷扬扬地被洒出,落了严钊一身。

        严钊一脸无奈地看了眼众人,然后又扭头看向白桑。

        果然,那人正在自己身后忍俊不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