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院听到下人的传话,母女二人气愤交加的来到前院,看着那些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在自家门前污蔑着白桑,口不择言的和他们理论起来。
“哼,严婆子,你别嘴硬,昨天蔡掌柜的死肯定更加儿媳妇脱不了干系!”
“王婶子说的没错,白桑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留在我们衮州城就是个祸害!”
门外的那些人见严母反击,个个不服输的站出来和严母对骂着。
“我呸,扯你娘的骚,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玩意儿,王婆子就凭你也配污蔑我家儿媳妇,是谁治好你的寒症的?如今,你不但不感恩,还有脸来?”
被指名道姓的王婆子,气的一张老脸黑红的看着同样怒不可揭的严母。
其实她也不过是看严家生意越来越好心生嫉妒,趁着人多踩一下。
“呸,一码归一码,如今你家儿媳妇就是个杀人犯,怎么还不敢承认了?”
“呸,我嫂嫂没做过,为什么要承认,我看你们分明是嫉妒我嫂嫂人美心善医术高,才故意往我嫂嫂身上泼脏水的。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
严玲气的一张俏脸红扑扑的,转身就来到水池边打了一桶井水,“呼啦”一声,一桶井水全部泼在门外的那些人身上。
门外的那些人没没预料到严玲这丫头会动真招,一个个如同落汤鸡似的,眼神狠毒的原望着严玲。
“怎么?不服气?来啊,我看是这一桶水还没让你们清醒,那我就不介意再来几桶!”严玲说着,小脸扭向门内,朝屋内的几个婆子招呼一声,“几位婶子,再来几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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