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娘,撒手,快,撒手!”

        芝兰玉树一般人物的严钊,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家母亲揪着耳朵,着实有些不雅,可刚才压抑的气氛却也因这母子二人的互动给冲散不少。

        “娘,我没事了,你别怪他了,走吧,我们回去再说。”白桑说着,悄声附耳在严母耳边“娘,人多嘴杂!”一句话,让严母立刻松手,看着四周指指点点的人群。

        一行人回到家中,严钊就立刻把县衙所发生的一切,一一细讲给严母和严玲,免得她们担心。

        “呼,还好,何太守去的及时,嫂嫂,这次多亏了何家的下人呢!”

        何家的下人?不明白严玲的意有所指,白桑一脸疑的看着自家小姑子。

        “哎呦,也是我的疏忽,忘了和你们说了,今儿早上你们被衙役带走,我和玲儿是急的焦头烂额,一点章法都没有,亏得何家的这个小厮伶俐,回何家报了信儿,何太守这才及时赶到,为你们撑腰!”

        严母愧疚的望着白桑,把来龙去脉讲给她们二人。

        原来如此,打何太守出现的那一刻,白桑就觉得太过巧合,如今看来,还有这层渊源。

        “娘,害您老担心了!”白桑拉起严母的手安慰她。

        “说的是哪里的话,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婆媳二人正说的热闹,严玲一阵儿风似的,拉着白桑的手就要往外走,惹得严钊一头雾的拦下二人。

        “玲儿,怎么回事?带你嫂嫂要去做什么?”

        “娘说的,你们回来要用艾水给你们驱邪的,快点,快点,要不然一会儿该不灵验了!”

        严玲小嘴一撅,埋怨的看着自家哥哥,觉得他此刻太过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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