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旁坐着吧,如今被告人有所诉求,作为一方父母官自得多听多看,万不可有冤案出现,否则,泱泱百姓,该如何看待我们这些为官者!”
何太守这番说辞,堵的县令大人是哑口无言,只能满腹憋屈的任由何太守发布命令。
“来人,把尸首抬上来,由白姑娘当场验尸。”
有了何太守这从天而降的救兵,白桑内心自然是信心满满。
白桑不着痕迹地握了握严钊宽大的手掌,冲他微微一笑。
当蔡掌柜的尸身被抬上来时,众人忍不住脸色一变,目光聚集在白桑身上。
只见白桑神色自若,掀开白布,检查着蔡掌柜的尸身,当白桑看着蔡掌柜脖子上的伤口时,心往下沉了沉,当即收手。
“太守大人,蔡掌柜是死于非命,和我们当时在场的情况不大相同,蔡掌柜和我们起冲突时,突发心疾,当时小女子用了急救法,并佐以药物,使得蔡掌柜转危为安,大人可以看见他腹部的压痕,是我急救留下的痕迹,而他是被人割断颈动脉失血而死,我若要杀他,让他自己得病死就好,为何救了他又一刀毙命惹麻烦上身?”
“说的冠冕堂皇,谁知道是不是你怀恨在心,随后去杀人灭口的?”
何太守还未开口,一旁丢了面子的县令,便开口继续往白桑身上泼脏水。
“你……身为堂堂一县之长,竟毫无章法,随口栽赃陷害,试问可还有天理?”
忍不下去的严钊上前一步,目光寒冷的直逼县令,让何太守同样一脸不悦的瞧了一眼满脸温怒的县令。
“天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就仅凭她的一派胡言就想让本官放了你们?你们这是藐视王法,除非你们有不在场的证据和人证,否则,本官就按例把你们全部收押在监。”
县令的话让一旁的白桑眉头微皱,双手揉搓间,猛然碰到口袋中的那瓶辣酱,不禁眉头一挑,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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