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县令那歪曲事实的言论,白桑恨不得上前去扒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长得都是些什么东西。
“大人,首先我们若真杀了铺主,那铺子也不归我们,再者铺主当时犯病可是我家娘子出手相救,我们若真要杀他,又为何要不辞劳苦得救治蔡掌柜?”严钊头头是道,将那县衙怼的哑口无言。
县衙愣住,不曾想这小小书生在殿堂之上竟能如此镇定,只得看向一旁的师爷。
一旁伺候着的师爷见状,立马上前维护县令大人的威严。
“哼,好一张利嘴,可有人看见你医治过他?若你信口胡诌,当如何?”许是找到严钊之语的漏洞,师爷不禁有些洋洋得意。
信口胡诌?听到这四个字,白桑的怒意更甚,好端端的良民硬是被这群庸人陷害成杀人凶手,既然没有活人作证那就从死人下手。
“我要验尸!”白桑猛地抬头,对上师爷那双高傲的眼。
啥?验尸!
公堂上的众人被白桑这突如其来的说法给震惊到,验尸从来不是他们这种平民能干的事情,况且一个死人能有啥验的?
“桑桑……”
离白桑最近的严钊,听着白桑的话不禁担忧地望了她一眼,知道白桑的能力,可严钊担心对县令不敬会对白桑不利。
谁知,白桑却冲他微微一笑。
“我要验尸!蔡掌柜昨日是突发心疾,我亲自救治,为了自证清白,我要当场验尸!”
白桑口中接连不断的“验尸”刺激得坐在高堂之上的县令怒不可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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