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摸了摸胡须,点头,沉声问道,“可有别的见解?”
在场的学子纷纷沉默,一直低着头不敢发声。见他们如同鹌鹑一般龟缩,夫子不免心中有些恼怒,竟是都这般无用!
“你来答上一答。”夫子看向严钊,有意试他一试。
顿了顿,严钊乖巧的站了起来,周围的人都等着他出丑,满是憋笑脸。
他先是作了一礼,认真道,“学生认为,老祖宗所传承的规矩自是有理,嫡子出身贵重,所受教养自是更加优越,但若是嫡子剑走偏锋,难堪大用,可让庶子辅佐,此番即可保留了老祖宗的规矩,又让家族兴衰免遭于难。”
夫子眼中划过一丝诧异,随后又满意的点点头,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忽然一人高声反驳道,“那若是庶子狼子野心,不甘屈服,想要夺得高位又该如何?”
严钊轻笑一声,伸手向前,解释道,“这位兄台怕是没有听清方才夫子所说的题目,夫子方才说的是庶子贤良有德,既然才得品行如此,自然是不会去争夺那些名利纷争,只为家族兴盛助力。作为家族子民,自是都会为家族繁荣而出力。”
方才那位书生被人如此打脸,有些羞愧,连忙坐了下来,夫子转头便是瞪了一眼,随后脸上挂着几分笑意看向严钊,道,“你倒是看得准确,一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内部不和,倒是影响了家族的发展。”
夫子的目光落在严钊身上,欣赏之意溢于表面,心中叹道,这赵家倒是推荐了一个好苗子,可塑之才。
先前书院中流传着严钊是托关系进书院,如今课堂一结束,流言不攻自破,甚至还有一些痴迷才学的人对他生出崇敬之心。
日子过得飞快,严钊整日潜心修学,不知不觉过了数月,竟到了白桑先前说起的前来探望的日子。
好在书院允许家人探望,管家引了白桑在严钊屋中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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