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若是我这边一切顺遂,我会经常去看你的。”白桑眨了眨眼睛,像是哄孩子一般。
说不想念是假的,白桑的大多时光都有严钊陪着,她忆起穿越后的许多画面,竟都是严钊身影。
听到这番话,严钊才心满意足,拉着白桑一同进屋收拾赶路的行囊。
三日后,严钊踏上了路程。
到了兖州城,严钊直接进入书院,先前有赵夫人打点过,入学过程极其顺利。
他先是面见了夫子,规规矩矩行了一礼,“晚辈严钊见过夫子。”
夫子抬头扫视了一番眼前的男人,摸了摸下巴发白的胡须,一双苍老的眼眸藏着锐利,道,“你便是赵家推荐的?”
“回夫子的话,正是学生。”
严钊姿态恭敬,一直低眉垂首。
夫子点了点头,倒也满意,肃声道,“进了老夫的书院可要清楚,不管你有谁护着,在此处都要凭着真才实学,若是弄虚作假、惹是生非,老夫绝不姑息。”
一来便是一通下马威,严钊面上神色未变,回应道,“学生谨记。”
夫子挥了挥手,立刻有一名管家将他引至居住的房屋,房中陈设简单,物件不多,书架却是极大。
“屋子是有些简陋,但我们夫子说了,读书之人不必在意这些身外之事。”语罢,管家交代了些生活的其他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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