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愚钝。”严钊对于萧云澈直勾勾的目光有些不满,又察觉到了他话语中的试探意味,看了一眼身侧的白桑,他不露痕迹的向前一步,以身掩去了萧云澈的目光。

        “你愚钝?”萧云澈自然不信他的说辞,也察觉到了他动作的意图,便收回目光。

        萧云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微摇摇头,顺势收了目光,侧了侧头,掩去刚刚的神情。

        “我猜,大抵是萧承泽赈灾不利,唯恐流民逃窜,消息传到京城、传到父皇耳中,所以出此下策。”萧云澈直言,丝毫没有避讳严钊二人的意味,把目光汇聚在他们身上。

        他觉得白桑二人品行可靠可信,而且严钊并非自己所见这么简单,他着实好奇严钊会如何处理此事。

        白桑和严钊面色一凝,知道的太多往往对自身不利,他们不希望惹上太多麻烦,而且身为皇子的萧云澈如此直白将一切告知他们,其中意味,难以揣测。

        “怎么不说话?”萧云澈笑了笑,但语气里透漏的皇家威严暗暗朝严钊压去。

        萧云澈早就观察到,严钊虽然不言,但从头至尾对于此事几乎没有半分讶异,似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此人绝非常人。

        “小公子可知言多必失,倒不如不言。”他自是有计划应对,可惜眼下自己只是个秀才,太子虽然失德但实力还在,皇家的事还是少掺和为妙,他不想给白桑和自己惹麻烦。

        “报。”来信的人速度很快,告知萧云澈解救流民的行动顺利。

        萧云澈很满意他们的行动效率,又低声和那人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人便匆匆跑了。

        白桑一直没说话,但对于流民之事实为关切,闻言,紧绷的身体明显一松,为医者最重视的不过是天下人的性命,其他都是次要。

        “你猜萧云澈派人去干什么了?”严钊见白桑放松下来了,也升起了一股游戏的兴趣,在白桑身侧咬耳朵道。

        白桑此时也心情不错,应声道:“身为商人,最想要的身份便是皇商,若是抓到了现任皇商出错的迹象,那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证据。”

        “桑桑果然聪明。”严钊笑了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比喻的很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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