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守卫见丁伯发了疯,原本只是伸手阻拦,见他根本就是失了理智,这才拿起了棍子想要将他赶出去,严钊想要帮忙护一下丁伯,无奈丁伯发了狂,一时间竟然三个大男人都奈何不了他。

        “出什么事了?”太守何文耀今日正好休沐,原本是在前院里练了练拳脚,听到门口吵闹起来也并没放在心上,但是听着越来越喧哗,这才出来看了看。

        何文耀刚一出现,原本还狂怒的丁伯却是突然安静了下来,眼泪鼻涕的一起往下流,整个人看上去更显邋遢。

        “老爷!老爷!我是老丁啊老爷!”丁伯几乎是一瞬间挣开了拉住他的两名护卫,扑到了何文耀的脚下,痛哭了起来。

        何文耀显然也有些惊讶,伸手去扶丁伯的手都有些颤抖,“老丁,真,真的是你?”

        何文耀本是京中二品大员,因着近几年灾荒频发,这才主动请缨来了兖州赈灾,到如今算来,也不过是一年多的光景。

        当时萧承泽已奉命督办赈灾一事,陛下又亲派何文耀来兖州赈灾,虽说名义上是贬官,但私下却是授意何文耀暗访灾情。

        国库开了又开,一批批的赈灾银跟赈灾粮发下来,边境地区的灾情却一直没得到缓解,甚至还有少量的灾民进了京城,当朝天子自然心生疑窦,这才派了何文耀秘密前来。

        朝中有不少人在赈灾银上动了手脚,一见何文耀要来,难免心生忌惮,几人一商量,在萧承泽的授意下,花钱雇了几个杀人不眨眼的流匪,想要让何文耀死在上任的路上。

        却不曾想到他早就有所防备,虽说逃过一劫,但是最小的女儿却在这场无妄之灾中被冲散,一直下落不明。

        何文耀的夫人徐氏,也是一病不起,近些日子,身子越发不好,却总是拖着病躯去城外的寒山寺,盼着佛祖显灵能够早些将她们的女儿还回来。

        “老爷,我老丁对不起你,当年要不是我没能拉住马,也不会让小小姐走失那么久,还好苍天有眼,终于让我把小小姐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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