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思索了一番,严钊才慢慢开口,“之前我跟桑桑在山上采药,曾经无意间撞见有人拿着车拉了不少东西进山,有没有可能还有一批土匪藏在附近?”
云澈听了却是眼神一亮,觉得是一条线索。
“在哪里,你可还记得?”
严钊点了点头,把当日自己跟白桑在山上的遭遇改了改,说给了云澈听。
严钊可以十分肯定,那山上的人一定不是土匪,但是却一定藏着大规模的人,之前他从未把这件事跟土匪的事想到一块,但是今天云澈一来,严钊却突然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两座山离得并不远,如果山寨里藏了许多的难民,说不定当初自己跟白桑发现的地方也会有,云澈是沈禹的外甥,必定会有大量的兵力增援,所以这件事让云澈去做,最合适不过。
“如今朝局动荡,严兄对一件小事就可以观察入微,他日入仕,必定平步青云。”云澈听严钊分析了一通,觉得严钊不仅有眼界,还十分细心,不然怎么会发现两件事里细微的关联?
之前他总以为萧承泽只是看中了白桑的医术,如今看来,只怕萧承泽也看出了严钊的与众不同。
“我不过是担心桑桑的安全,所以才多考虑些罢了。”严钊虽将这件事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却从未涉及过朝堂一事,如今云澈拿朝堂来试探自己,严钊自然再次搪塞了过去,在没有足够的实力护住家人之前,严钊绝不会随意暴露自己的实力。
“桑桑常去附近山上采药,我总要弄清楚哪里最安全,就像之前桑桑揭了衙门的榜文去给县令的亲戚治病,闹的全镇都知道,我更是每天都要来回跑,接送她回家。”
“自己的媳妇嘛,肯定什么都要多关心一下的。”
严钊似是不经意的一答,却再一次让云澈发现了一直被自己忽略的一点。
当时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萧承泽身上,对官府放榜招纳明医一事也只是一笑了之,觉得他是垂死挣扎,实在没救了才跟县衙透露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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