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贸然售卖皮货,短时间虽不会引起别人注意,时日一长,一定会被发现皮货的特别之处,树大招风,难免会有人心生妒忌,严钊的身世就像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临时炸弹,一旦被人发现,只怕整个严家都要万劫不复。
如果借助赵夫人的名头经商,不仅没了暴露的风险,反而还会有很多额外的好处,比如可以轻而易举的联系上北面的游牧人,户部掌管关税,换做赵夫人去商洽也一定会方便许多。
严钊快速的在心里计算着得失,认为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白桑虽还不知道赵夫人的身份,但是却也在分析其中利害。赵夫人显然对这皮货有十足的兴趣,通过她来做一笔长久的大买卖,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
显然白桑跟严钊想到了一处,相视一笑,不觉莞尔。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做法,这在晋朝可是头一桩呢!”赵夫人伸手轻抚过桌上的狐狸毛,虽不是上等的雪狐,但胜在处理得当,十分吸睛。
“你是在哪学的这种处理皮子的方法?”赵夫人知道或许是白桑家里的秘传绝技,也不多问,只是问了来历。
白桑经过萧承泽的事,说话也知道给自己留有余地,隐藏自己的才能,总不会是坏事,就像严钊,就很会藏拙。
“我祖上是在深山老林里生活的,平时也没钱去买布料,就只能打猎,拿着猎来的动物皮毛做衣服,久而久之这才有了这门手艺。”
几句话就把自己推得干干净净,严钊见白桑说谎脸不红心不跳,一气呵成的模样,觉得这小丫头越来越鬼灵精,看向她的眼神也不有的带了笑意。
“是这样啊!”赵夫人见白桑一脸乖巧,也不像是什么居心叵测之人,不疑有他,对白桑的话深信不疑。
“那你们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做生意?”赵夫人口直心快,自然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白桑没想到她如此直白,有些犹豫的看了看严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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