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禹听了,却猛地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行,不能拖,得尽快攻寨!”
沈禹只觉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却不成想严钊本就是故意点他,当即就要安排人手,按照葛老大指的小路抹黑攻上山寨。
“严公子女装示人,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跟夫人讲道理,真是让人倾佩。”沈禹对严钊没有戒心,自然不会多想,云澈却并不这么认为。
白桑救下自己之后,虽然他不告而别,却还是派了影卫去调查白桑的身份,严钊作为他的夫君,自然也被云澈查了个底掉。
梁家的事情被严母隐藏的极好,自然不会被轻易查出来,只是严钊在书院里的全部经历,云澈却清清楚楚,能够轻而易举考得童试第一名的人,一定不简单。
刚才严钊表面上在安慰白桑,却处处暗地里提示沈禹分析局势,这种人谈笑间看破全局却又不显露分毫,日后定非池中之物。
“桑桑喜欢,便是日日女装又如何?有劳小公子挂心了。”严钊对着云澈勾唇一笑,将白桑圈到了自己的怀里,似是宣示主权一般看着云澈。
“我们今天带的人手不够,可否麻烦严公子帮个忙,带一小队人绕到山寨旁边,以防有人逃走。”云澈突然开口,一脸无害的看着严钊。
严钊哪里会不知道云澈的心思,他不是察觉不到云澈对白桑的特别,但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未做什么逾矩的事情,只是自己有些醋。
自己刚才可以提醒沈禹,云澈显然发觉到自己的意图,想要借此试探自己。
“小公子说笑了,严某不过是个文弱书生,那里干的了这种领兵打仗的活,还是另寻高明吧。”
白桑有些纳闷的看着二人,怎么这两个人说起话来气氛那么怪?
“严公子,我家这小子向来做事没个章法,你别搭理他,你们在这等着就好,等我打完了,派人送你们回家。”
沈禹也觉察到两人之间有些针锋相对的意味,只当是云澈嫉妒人家娶了自己心爱的女子,话语间有些刺。
“将军,我这里有些药,你们也许能用得上。”白桑递给沈禹不少迷药,又把使用方法给他讲清楚,这才拉着严钊坐到了一旁,照看那个昏迷的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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