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土匪开口戏谑着,一打眼却瞧着了带了个帷帽的白桑,脸虽然被遮了个严实,但是光看身段,就知道一定是个美人。
“哟,老大,这老头车上藏了个小美人,我看着销魂的很啊!”
“老石,你他娘的又骗老子,这年头美人都被官老爷抢去了,哪轮到咱们享用。”土匪头骑着马从后面赶过来,语气里满是不屑,一见牛车上坐着的白桑,眼里顿时冒出了精光。
“嚯!还真是个身段窈窕的小娘子,来让哥哥看看,长什么模样!”土匪头右脸上有一道疤,从眼角一直到下巴,看上去十分骇人。
“大爷,我就是个路过的,饶了我吧大爷!”赶车的老伯见土匪都提着大刀,吓得跪在地上不住的求饶。
“滚一边去,别碍着老子。”一脚把老伯踹开,葛老大欺身上前,伸手就来抓白桑的帷帽。
“劝你一句,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小心死了都没人敢给你收尸。”
白桑没想到那么短的路程,还能碰上土匪,真是出门忘看黄历,倒霉透了。
她从未听说过这附近出现过土匪,也没什么安全隐患,这才放心一个人出门,早知道那么倒霉,说什么她也得等着严钊回来。
这帮土匪看上去约莫七八十人,全都是三四十岁的精壮汉子,白桑虽然带了迷药,但也不能保证可以冲出重围,除非一击必杀,否则决不能轻举妄动。
土匪听白桑开口说话,只觉得比林子里的黄鹂鸟叫声都要好听,哪里还会顾忌白桑的威胁,伸手扯下了白桑的帷帽。
“好俊俏的小娘子,老天还真是待我不薄,给老子送上门一个压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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