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样只怕不够,”严钊知道白桑的想法确实不错,但是却不够仔细。
“找小贩合作固然是好,接触的人却有限,不妨找个客流量大的餐馆,也方便以后的售卖。”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商量着怎么做生意,一旁的严母好像看到了自己刚嫁到梁家的日子,眼角有些湿润,心里却是十分欢喜的。
严钊自打出了事,不只是他一个人自暴自弃,严母也曾一度消沉,觉得这辈子沉冤昭雪无望,只能浑浑噩噩过这一生。
谁能想到还有现在的好光景?
“嫂嫂,你们在说什么呀!”严玲在一旁玩够了芦花鸡的毛,凑了过来。
“在说怎么挣好多好多钱,好给我们的小玲儿买糖人吃!”
白桑伸手刮了一下严玲的鼻尖,满眼宠溺。
“好哦!嫂嫂要给玲儿买糖人吃咯!”
小小的院子里不断飘出阵阵香味儿,还夹杂着几人的欢笑声,周边的邻居听了也不由得好奇,这新来的严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怎的家里飘香,顿顿吃肉。
等着所有的菜都上了桌,白桑跟严玲给周边的几家邻居送了几块肉去。
所谓远亲不如近邻,相近的邻居相处好了,甚至要比亲戚更好。
想着二两银子就把自己卖了的娘家,白桑甚至有些为原本的白桑感到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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