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知道严母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如今镇上各种商铺五花八门,他们随便开一家商铺只怕不仅不能盈利,还会有亏损,所以先买几块野兔皮试一试,倒也不失一个办法。
正准备再跟严母商量一下怎么处理皮子,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白姑娘,白姑娘在家吗?”
白桑听着像墨清的声音,十分疑惑,这个时间墨清不应该是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吗,怎么来自己这里了?
虽然疑惑,却还是连忙开了门,见果然是墨清,开口询问道,“墨大哥,你怎么来了,快进屋。”
“不了不了,刚才姑娘走得急,我们公子才想起来还有件礼物忘了交给姑娘,我这是趁着空隙给姑娘送过来,送完我就回去了。公子的马车已经备好,用不了多久就要出发了。”
墨清一边说着,一边在怀里掏出块玉佩,递给了白桑,“白姑娘对我们公子有大恩,公子说这玉佩可以代表他的身份,他日姑娘如果有需要,可凭着这块玉佩来京,京城有家酒楼叫祈香居,见到玉佩就会知道姑娘身份,还请姑娘不要推辞。”
白桑见萧承泽又送来了东西,想着可能又跟之前银狐皮一样能够让萧承泽轻易寻到自己的踪迹,但是墨清态度坚决,也不好不收,只能收了玉佩。
墨清赶回萧承泽身边时,萧承泽正在看从北边传来的军报,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吓人,墨清也不敢上前打扰,垂手站在了一旁。
“东西送下了?”萧承泽头也不抬,语气听上去十分不好。
“是,主子。”墨清是跟在萧承泽身边最久的人,十分了解萧承泽的心思,却也看不明白萧承泽为何一再对白桑打破常例。
“主子,白姑娘已然嫁为人妇,为何主子……”
墨清还未说完,就见萧承泽抬起头来,眼神森冷的望着他,今天即使是要被萧承泽打一顿,他也要劝,耽于女色,只会让主子图谋的大业毁于一旦。
“主子,您以前从未对任何女子这样,如果白姑娘让主子一再反常下去,只怕危险啊主子!”
萧承泽知道墨清是为自己着想,也不生气,只冷冷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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