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钊总是能把事情考虑的十分周全,白桑更是觉得自己留在严家的决定十分正确,当即拍板,准备去市场上看看买些刚被宰杀的皮子。
严钊生怕她回家晚了不安全,送她出了学院,见那一抹小小的身影慢慢消失,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住处。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严兄,你们夫妻情分真是好,才不过半日,你家娘子就追了来,真是让我好生羡慕!”
纪云声见严钊喜滋滋的回来,想必是夫妻浓情蜜意的拉着小手说了不少悄悄话,凑了过去,“可怜我孤家寡人一个,只有羡慕的份了!”
虽然认识不久,严钊却也看清了自己这同窗的真面目,虽说话痨了些,但是却心底纯善,值得相交。
“等童试结束,纪兄便可以娶妻成家了。”开口打趣着纪云声,只见原本还嬉皮笑脸的纪云声却突然正色。
“唉,严兄你已被家人妻子牵绊住了,我可不能步你的后尘!家国未兴,何以为家!我立志要做一代贤臣,爱情什么的,会阻挡我前进的步伐!”
严钊被纪云声这幅严肃的架势逗笑,却又想到刚才那抹小小的身影,是牵绊吗?好像也并不是。
不仅是自己在努力考取功名,白桑也一直在努力变成更优秀的自己,这一点让白桑跟他遇到的女子比起来,都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严兄,你看你这傻笑的模样,唉,果然爱情会让人丧失斗志,还是快忘了你那小娇妻,跟我一起温书吧!”
纪云声将之前自己做过的笔记都借给了严钊,严钊自知自己也漏下了不少功课,也不再耽搁,跟纪云声一起看起了之前夫子留下的课业。
白桑离了书院,觉得抱着这银狐皮实在太过扎眼,放在家里又总觉得膈应人,想了想,还是去了钱庄,把银狐皮寄存在了钱庄,白桑又急忙去了家附近的菜市。
还真让她在菜市见到了一家卖野味的小摊,虽然只是些野兔,也够用了。
野兔皮本就是要扔掉的,见白桑要买,老板自然高兴,不过几个铜板就买了不少,白桑又顺路买了点菜跟米,这才高高兴兴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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